大衛對上帝的信心滿滿是可想而知的,因為耶和華與他同在。耶和華與他同在這檔事在他還在伯利恆放羊時宮廷的臣僕就聽說過了,大衛受到引薦,進了宮裡,作打點兵器的童工,靠著耶和華的同在,他彈彈琴就可以為掃羅王趕鬼。以拉谷戰役期間(撒上17章),大衛回家幫父親放羊,是為了送便當給在當兵的哥哥、並打聽他們的近況時,才來到了戰爭前線、聽到敵軍歌利亞的嗆聲,他當下自告奮勇要和歌利亞單挑,他哥哥還生氣,覺得他要來前線根本只是來看秀的,而當掃羅王勸他別發神經了,他還能言善辯、頭頭是道解釋他為什麼可以上陣。穿上戰袍的大衛幾乎動彈不得,但當他身著便衣站在巨人歌利亞面前時,一身正氣地對歌利亞說:「你來攻擊我,是靠著刀槍和銅器;我來攻擊你,是靠著萬軍之耶和華的名...」這番勇氣源自大衛背後的靠山,他深信耶和華必與他同在。 
耶和華確實與大衛同在,要是耶和華不答應,就算大衛向歌利亞拋了顆手榴彈也不一定打得贏。而大衛一日成名後頗風光,先和王子結義,隨後娶了公主成了駙馬爺,在戰場上也通行無阻。掃羅王知道不除去大衛,以後自己的王位也難保了,所以出手殺他。掃羅王追殺大衛並不手軟,暗中幫助大衛的祭司亞希米勒一家(除了一個兒子逃了出來)被全家滅口,連帶的其他所有耶和華的祭司、祭司居住的城裡一切的大人小孩和生畜全都趕盡殺絕。(撒上22章)
大衛逃到隱基底的山上,和他的隨從在一個山洞裡躲來捉拿他的以色列大軍,沒想到掃羅王行軍路過,竟也英雄所見略同般地進了同一個山洞裡,也是為了躲人,因為想大便,而且是需要很專心地大便,專心到有人把他的外袍衣襟一角割下來了都不知道。而在那洞了,自然有人建言大衛說: 這是耶和華將他的仇敵交在他手裡,但大衛沒有殺耶和華的受膏者。 
掃羅王忍住不追殺大衛的時間並沒有很久,同一支追殺大衛的以色列大軍再次趕往哈基拉山尋索大衛。亞比篩志願與大衛在夜間潛入掃羅的軍營中,居然進到掃羅的下榻,掃羅正在呼呼大睡,亞比篩建言大衛說: 這是耶和華將他的仇敵交在他手裡了,他沒要大衛殺掃羅,只是問大衛可不可以讓他把掃羅做掉:「容我拿槍將他刺透在地,」還追加一句:「一刺就成,不用再刺。」 
大衛當下對亞比篩講了很多話,都沒吵醒掃羅,可見掃羅睡得有多沉,這些話的大意依舊是,他不會傷害掃羅: 「我在耶和華面前萬不敢伸手害耶和華的受膏者。」(撒上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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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薩屠殺與以色列的自衛文化
周世瑀
以色列自2012年11月14日連續空襲加薩8日後,經埃及協調,在11月21 日暫時停火。以色列入侵加薩期間,商業媒體一再複製「哈瑪斯(Hamas)意圖消滅以色列,以色列攻擊加薩係出於自衛」的官方說法。主流媒體的報導並刻意忽略以色列自1967年迄今已經占領巴勒斯坦長達45年的事實。此處篇幅有限,僅討論第1次加薩屠殺(2008年12月27日至2009年1月18日)後加薩巴勒斯坦人的處境(因篇幅限制,之後簡稱加薩人),以及主流論述諱言的第2次加薩屠殺(2012年11月14日至11月21日)的事實。
第2次加薩屠殺前的殺戮
以色列在第1次加薩屠殺造成約1,400名加薩人的死亡。以色列的殺戮並未在加薩屠殺結束後告終。根據以色列人權組織B'Tselem的資料, 自2009年1月19日至2012年9月30日間,共有271名加薩人遭以色列殺害。耶路撒冷基金會(The Jerusalem Fund)亦指出,2011年,以色列對加薩發射飛彈造成了108名加薩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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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鮪」機總動員──鮪魚經濟如何永續發展?
【撰文/顏寧(2011年以翻譯志工身分隨綠色和平「希望號」進行守護太平洋之旅;2012年加入綠色和平臺北辦公室,現職為海洋專案主任。)人籟論辨月刊 2012/10/26 
「媽咪,為什麼魚罐頭上要貼海豚貼紙?海豚也吃鮪魚嗎?」「海豚跟我們一樣也吃鮪魚,這個貼紙是鮪魚罐頭公司告訴我們,漁船在抓鮪魚的時候會很小心,不會傷害海豚。」「那海龜呢?那尼莫(Nemo)呢?漁船也會小心不傷害海龜和尼莫嗎?」
很遺憾地,海豚友善標籤不代表船公司所使用的就是對環境友善或永續的撈捕方式。海洋紀錄片《魚線的盡頭》(The End of the Line, 2009)的作者克洛佛(Charles Clover)就明確指出:基本上,我們在動畫電影《海底總動員》(Finding Nemo, 2003)裡看見的所有海洋生物,都可能因捕撈鮪魚而枉送性命。
為什麼呢?因為捕撈鮪魚的圍網漁船,經常使用人工集魚器(fish aggregation device)來增加捕魚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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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迎接 Jeremy 的到來是 James 拒絕被安排去鄉下醫院值班的最好的藉口,但也因為 Jeremy 的離開,我們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鄉下型」的城市搬到真正的「鄉下」。
回想在開來 Bega 的路上心裡真的好捨不得才剛熟悉的坎培拉,只有告訴自己 Bega 會比我想像中的好來撫平心中的難過。剛到的第一晚,走進醫院安排的住宿後整個心真的都涼了,房間裡充滿了老舊和霉臭味,只有一張床墊,其他甚麼都沒有。因為時間已晚,店都關了,所以打開櫃子找找有什麼可以用的!! 枕頭與被子不知多少人用過和多久沒洗了,上面還有許多汙點和一些血跡,看了都快吐了,但還是需要用啊!!
第二天一早馬上和醫院說我們要換房子,所以又帶著期待的心準備搬家。結果車子開離了 Bega 鎮上所有的住宅區,到了完全沒有任何住家的荒野,眼前只有一條叉路會經過一座很大的墓園(鄉下的墓園和都市的不太一樣,它就在路邊,沒有圍牆),沒想到這條路的盡頭就是我們要搬進去的新家的車道。從小就對黑暗和恐怖片非常敏感和恐懼的我,面對三個月要住在墓園旁邊,真的是好「沒膽」,尤其是晚上開車回家經過墓園時,車燈照在墓碑上的情景,真的是讓 我毛骨悚然!! 唉,總不能再換一間吧...醫院應該不會答應了,老臭舊的房子 vs 墓園旁的房子,雖然兩者我寧可都不要,但我還是選擇了和古人做鄰居。結果,不出我所料,每當半夜醒來總是被恐懼衝擊著,到了白天才敢安心地睡,我想這是我這輩子住過最糟最讓我不安的一間房子。
在 Bega 的日子,讓我學習到真正順服的功課,有時順服是充滿喜樂的,但有時順服卻是充滿著淚水,需要極大的信心和勇氣去達到的。這也讓我真正的體驗到保羅在腓立比書所說的祕訣: 
我靠主大大的喜樂,我並不是因缺乏說這話;我無論在什麼景況都可以知足,這是我已經學會了。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祕訣。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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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人都聽過澳洲有個藍寶石海岸的,但我和文不只去了,還因為我的工作的關係,在那裏住了將近三個月,過著每個週末享受藍天和海洋的生活。
藍寶石海岸 (Saphire Coast) 位於新南威爾斯省 (NSW) 最南端的海岸線,這是個被森林山谷包圍、有沙灘和岩岸交錯的海岸線,沿著海岸線有好幾個不同大小、不同特色的漁港小鎮,較內陸一點則在山谷間散佈了幾座有著悠悠歷史的林間鄉村。這些小鎮尚未受到過度商業化旅遊業的汙染,還保有頗簡樸的味道,很多隱密的沙灘有種特殊的親切感,就像是自家後院般。這裡大多數的鄉村都以澳洲土著語命名,所以音釋起來總有點搞笑,像我們旅居的藍寶石海岸內陸最大城鎮叫作 Bega,因為有同名的百年乳酪工廠助陣,老早就取好中文名做商標外銷,起司商標中文翻成「必佳」,很美,要是找我直接音釋,我會管它叫「逼嘎」! Bega 的大路標就是那百年歷史的乳酪工廠,現代化工廠本身不對外開放,但遊客中心在仿照百年歷史工廠的建築物裡,有一個小博物館在二樓對人敘舊。
藍寶石海岸上正中心有兩個「布拉」: 藍寶石海岸唯一一座擁有飛機場的湖口海灣小鎮 Merimbula (暱稱:「梅布拉」),和在不出十分鐘車程內、位於一條河的出海口的姊妹鎮 Pambula (暱稱:「潘布拉」)。這是我們最早重點玩過的兩個小鎮。梅布拉位於梅布拉湖的出海口,內海灣的金黃色沙灘好長好長,背海的那一面在山丘腰有個迷你碼頭供人海釣,碼頭的岩壁上有一家景色超好的餐廳兼水族館。翻過山丘挑望外海灣,這山丘在其下的沙灘一邊自成一座岩石峭壁,搞得整個海邊有股好奇特的風景,讓人不知怎麼形容它的美。我們就在梅布拉的岩石峭壁上意外地看到了鯨魚浮游在海灣中,酷似岩石的鯨魚背脊浮出水面吐氣的畫面不經意瞄見時真的有被嚇到!湖口那的沙灘有不同的風味,每個月還有定期舉辦的跳蚤市場在連接沙灘的草原上,逛市場的大部分都是觀光客,讓人意外這小鎮怎麼能吸引這麼多遊客?!。
潘布拉在梅布拉南邊,是個容易被人路過時當作是個下車尿尿的地方,但我們可沒這麼對它,因為每次經過它時,我們都不想尿尿,也就沒有下車了。在離開潘布拉的公路上的最龐然之大物就是 Oaklands' 花市,這可不是你們城市人會隨便看到的的花市,大多數的大型花市都創造出庭園式的咖啡廳賣餐點,Oaklands' 不只花市兼餐廳,還結合了馬廄式的小型動物園,小型動物不外就昰小羊、小馬、小驢、兔子、和家畜像豬啦、雞啦、鴨啦等騙小孩的動物,但 Oacklands' 可是有山羊、駝羊、乳牛、只曾耳聞不曾眼見的騾子,還有非洲動物: 駱駝和鴕鳥!! 騾子不仔細看不過昰隻耳朵很大、腿很短的馬喔,但昰駱駝(不只一匹,整整三匹,剛好夠東方三博士一人一駝),喔買尬,遠遠瞧見時有點傻住,我到底是來到了哪??
梅布拉往北則昰來到另一個濱海小鎮 Tathra (「塔俗辣」!),Tathra 非但不俗辣,而且應該算得上是海灘界的神童吧?! 居高臨下座落在山嶺縫間,有峭壁懸崖,有白沙海灣,有一百五十年歷史、全澳最古老的木製蒸氣船碼頭 (現在供人海釣,倉庫改建成小型博物館兼咖啡廳),塔俗辣還有一間格調很高的酒吧燒烤餐廳叫作Fat Tony,考試成績放榜的禮拜我們上山到那吃了一頓慶功宴,那裏的服務生心情超好超嗨的,我們也吃得超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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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她的婚禮有一種很混淆不清的情緒。結婚典禮的當天早上回爸媽家,看到了至少十五年沒見的姑姑、姑丈,伴娘也到了,隨後禮車也來到了門口,奇怪的是,這一切都有那麼一些些的似曾相見。到了禮堂,前面放起了準新人的婚紗照片投影,新娘是個成熟的女人,但她的臉看起來卻還是她還很小很小的時候的那副模樣,新郎我是認識的,是個成熟卻不失單純的大男孩,他很真誠地愛著我的妹妹。 
典禮進行中,我偷偷觀察一下爸媽,他們的表情帶著欣慰和感慨,新郎和新娘交換誓詞後揭紗接吻,然後爸爸以主證婚人之一的身份上台在結婚證書上簽了名。
禮成新郎新娘步上紅毯,爸媽滿臉的不捨。事後爸爸說娶媳婦和嫁女兒真的是不一樣,而大家都恭喜他多了一個兒子。
晚宴上,爸爸致詞時提到了阿嬤,阿嬤常說Annie的個性很好,能娶到Annie的一定是個很有福氣的人,爸爸恭喜新郎即是那個有福氣的人!我也是這麼說了,畢竟我是爸爸的翻譯。爸爸那篇講稿當晚的詢問度很高,快要嫁女兒又怕不知道該在婚宴上說什麼的都來要稿子好作參考。 
伴娘是Annie的高中同窗Michelle,她們倆個有著令人羨慕的深厚友誼,這麼多年來不但一直保持聯絡,也是彼此很要好的屬靈伙伴,Michelle說道她們多年以來的代禱事項從學校功課、申請大學,變成找工作,到近幾年來為對方的另一半禱告,她說Annie從不直接要求她為感情代禱,只會提即求主賜給她「耐心」和「恆心」,不過每當需要求「耐心」和「恆心」的時候,她就知道Annie是在煩惱感情的事。Michelle對新郎說,要和Annie在一起一輩子可也是需要很多「耐心」和「恆心」的。接著,她很感性地說,這個她和Annie代禱了幾年下來的白馬王子,的確就是新郎本人了,她祝福他跟Annie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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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中日戰爭,日本不太可能被打成新一代的東亞病夫,但割地賠款這種事絕輪不到中國人來做。
前陣子,香港人帶著中國五星旗和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旗上釣魚台時,我就覺得怪怪的,釣魚台是個離台灣很近的一堆石頭,真硬要說它是群島,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它不是隸屬台灣的,但台灣的漁船在釣魚台海域捕魚會被日本軍艦抓走,香港人要上岸卻沒人理睬實在不怎麼合理。香港人自己沒旗可帶上釣魚台只好帶五星旗去還說得過去,必竟香港被英國給還回中國了,但硬要帶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有點蠻衡了,台灣可沒你香港仔的悲情,需要回歸「祖國」哩。在日本更進一步出現要把釣魚台國有化的動作後,我赫然發現日本人是在玩弄民族情結。當年日本把中國東北當後院時搞民族情結入侵中國,現在視釣魚台為自己的寶貴國土,別人像登陸月球插旗子般的畫面自然給日本人足夠的藉口「鞏固國土」。
或許東京當局沒想到中國人民反彈會如此激烈(台灣人就還好而已),而北京當局會容忍人民集會反日抗議。示威的這群中國人有的可是以要向日本宣戰的情緒走上街頭的,在街上不只燒日產車,開日本車的中國人也被拖出來痛打一頓,這樣抗議的對象實在選的不好,但集體遊行的新聞照片刊出來超美的,中國人可以用民主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意見,而不必怕像在天安門事件一樣被坦克壓扁、或被機關槍掃射是很難得的。但這樣一搞民族情結,連美國都不得不看過來,一面希望中日糾紛不斷好藉機「重返亞洲戰場」,一面怕中日真鬧出戰火會害他們的利益受損。
啊,老美你不懂的啦,全東南亞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厭惡你懂個屁呀,當年要是沒珍珠港給人炸,你想玩連個門都沒有! 所以你意思意思講講話關說一下就夠了,日本不低個頭、中國不留個台階,釣魚台就不只釣魚而以,要變成二十一世紀的盧溝橋我也不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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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寶石海岸的 Merimbula 海灣小鎮號稱有獨特養殖鮮蠔和新鮮、種類又多的活海鮮,但我們打大城市來的,實在是看不太上這裡的海產,墨爾本較大規模的海產店都擺得出比這小海港更多更新奇的海鮮了,淡水養殖的生蠔真是其貌不揚,還有點髒髒的,我們實在不敢恭維。Merimbula 的海鮮,我們是直到來到 Merimbula Wharf Restaurant 才認真見識一番的,那一桌頗可觀的海鮮總匯拼盤真是不叫人大快朵頤也難啊!
 坐在露天的陽台、靠著原木製的扶欄上曬太陽,放眼望去不遠處的海灣上綿綿延伸的金黃色沙灘、蔚藍的大海、和碼頭上幾個人拋魚線顧釣竿,這樣的景致下我仍在盤算要不要點海鮮拼盤時猶豫了一下,是要慶祝什麼嗎? 有這麼想吃海鮮嗎? 這是值得大吃一頓的餐廳嗎? 文一點意見也不給,只叫我自己決定,她說我太龜毛了。之前服務生很正式地介紹今天的special: 不同料理都各自用不同的 fish of the day,再看看菜單上很多有趣的菜...在海洋邊吃海鮮的誘惑太大,服務生來問要點什麼時,我請她把鎮店之寶給搬出來。
 「就慶祝我們!」我說,「今天我們在一起滿十二年又三個月了。」
「哇,有這麼久囉?!」文驚呼。是啊,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比較快不是嗎?
Seafood Platter 要擺得上桌,店家得有夠新鮮、種類夠多的海鮮,並且好歹也得有些和別道菜不同的東西作招待,Wharf Restaurant 的 Wharf Seafood Platter 的確是泛著濱海餐廳的光環上了桌,有燻鮭魚片和鮮蝦的沙拉、很美很美的一塊深海盲鰽 、土產生蠔、各式的海鮮炸物、和一碗燉湯。最令人好奇的那碗燉湯挺不可思議的,味道很濃、幾乎可以當醬料的海鮮濃湯裡,我們挖出了很多不同的東西: 小龍蝦、魷魚、和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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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 Bega 過了一個慵懶的星期六,下午到乳酪工廠去喝下午茶,回家前去超市買下個禮拜的食物時,突然想吃比薩,結果我們大開買戒找齊材料搬回家打算自己做來吃。到了家,文繼續慵懶,在房間幫 Annie 做婚禮要放的投影片,我就移師廚房獨自搞起晚餐來。
飯後,文洗碗時才發現廚房已經面貌全非,不是髒或亂哦,而是很多東西都被易位了,在洗碗槽前她大驚地叫道:「碗不是放在這裡的!」 打開櫥櫃她也驚呼:「米不是放這裡的!」
這後她看著我,說了聲:「這樣的廚房不,是,我,的,style!!」
古人說一山容不下二虎,一個廚房也是容不下兩個「女人」的,看著文委屈地質問著,我不知是從哪蹦出來地說了一句:「喔霸剛男style(哥哥是江南style)」。只差沒跳一段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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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帶我和文來到坎培拉,這是千真萬確的,這點我會如此清楚,是因為要是讓我自己做主,我是不會來到坎培拉的。
2010年八月第一次在內科專科醫師臨床考試中敗北後,我頗沮喪,覺得當時待了四年多的醫院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幾個一起準備考試卻沒考過的同事也都對申請隔年的工作一事興趣缺缺,我就這樣近乎自暴自棄般,在和醫院的合約到期後順理成章地失業了。2011年二月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也頓悟維省醫院根本人才濟濟、一整年都不會有總醫師的缺額(維省的住院醫師是所有醫院一起聯招的,每一年所需人手都會在前一年年底審核聘請好),我要留在墨爾本,只能繼續失業,想再拼一次考試也會沒有臨床訓練(工作既是培訓)的機會了。我意識到我的醫師生涯將會出現一個大斷層,在成為專科醫師之前我是離不開公家醫院體系的,但現在我不快回去體系中,我就完了。透過代班工作的仲介,我參加了幾個電話面試,昆士蘭省有多所規模較小的醫院在找總醫師,我回絕了,最後申請的兩家醫院都是專科考試合格率頗高的大學教學醫院: 一是在坎培拉的澳洲國立大學教學醫院,二是紐西蘭的但尼丁醫院。兩家都是能夠提供好的受訓機會,幫助我準備考試的醫院。上帝的手也在此時動工,在得知但尼丁醫院沒有錄取我的隔幾天,坎培拉醫院的合約就送上來了。
搬去距離墨爾本七百公里以外的城市並不容易,不過比要搬到昆士蘭省或是搬出國要好多了,我們花了幾天的時間在坎培拉和多個租屋仲介約時間看房子,結果都沒看到中意的,醫院附近的房子很難找,較適合的屋子租金都高出我們的預算,在預定回墨爾本的前一天中午,我們在離醫院十分鐘車程以內的社區 Red Hill 和約好的仲介見面看房子,Red Hill是個很多豪宅的高級住宅區,我們看的那間租金算平價了。我想仲介看得出我們對這間房子並不滿意,在離開前她突發奇想似地提議帶我們去看看這附近她在仲介的一間公寓:「客廳很寬敞,風景又優美,我想你們會喜歡的...」
當時其實正要趕場去北區看一間公寓,而且這附近在我們預算之內的出租屋我們都調查過了,不太可能有漏網之魚沒列入考慮,本來沒打算和她去看的。「不會花太多時間的,離這裡很近的!」,在她一再慫恿之下我們跟著她的車到了這間公寓,這間公寓是事後我們最喜歡、也順利租到手住了下來的公寓,現在我們還住在這間公寓、一間大概是全坎培拉唯一一間房租沒漲的公寓。要是沒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在牽引著我們,我們是不可能會來到這間公寓的,因為它的租金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裡,我們遞出了兩份租屋申請書,剛好也只有這間公寓的屋主受理我們。
墨爾本的家要搬離並租出去也是工程浩大,我開始上班後還有很多很多事沒處理,開始上班後自己先一個人到坎培拉借住在醫院宿舍,文一個人留在墨爾本解決房子的後事,這龐大的壓力她得一個人承擔,不過此時教會的朋友義不容辭地跳出來拔刀相助,文在一個星期內脫身來到坎培拉等搬家公司的貨櫃,不出兩個禮拜,我們也找到了兩個優質的租客把房子分租出去,直到現在,租客搬走都會主動找其他優質的租客替補,我都不用愁房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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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離胸腔內科,並走向腫瘤科的這過程,我也看到了機遇巧妙的安排,當然,提到生命中的機遇,就不能不把神扯進來,這之間的確看得出祂老人家的介入。
在墨爾本做基礎內科醫師培訓時,所待的醫院是間眾多想進胸腔內科的醫師齊聚的地方,這醫院可是我誤打誤撞才進來的,它並不是我的第一志願 (那時自以為進了第一志願,最後卻發現是聯招會的系統出了問題,我的第一志願根本不要我...那是個很慘痛的回憶)。在這家醫院,我對胸腔內科日益嚮往,也似乎明確知道這是我想走的路。但在考場失意後,我離開了這待了四年多的醫院,來到坎培拉,又續留坎培拉,此時我才慢慢看到別的專科,也不知不覺開始考慮腫瘤科。
去年準備考試的同時,我曾積極地探聽坎培拉醫院胸腔內科的情況,當發現培訓醫師職位早已有人卡位,我就去找了腫瘤科主任談談,希望多多了解腫瘤科這部門,心裡盤算要是通過考試,我就申請維省胸腔內科的工作想辦法回墨爾本,備胎則是在坎培拉申請進腫瘤科。當然,這都沒有實現。
今年我才知道,就算我在去年通過了考試,要留在坎培拉申請進腫瘤科也會白忙一場,因為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競爭對手是科主任老早就內定好的一位同事,那位仁兄去年順利考過考試、進了腫瘤科、成為我的前輩,我向他詢問關於面試該注意些什麼時,他跟我說以我和腫瘤科的現階段關係,我明年入選腫瘤科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並說當他去年在考試前逐一會見所有腫瘤科主治醫師後,主任直接告訴他只要他考過考試,這個職位就非他莫屬了!
所以事實證明,我去年考過試就不太可能進腫瘤科了,只會一廂情願等維省胸腔內科的職位。而且,我對當年維省甄選腫瘤科培訓醫師的委員會主席印象不是很好,根本不會想和他打交道,回墨爾本參加腫瘤科培訓醫師面試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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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找到一個解釋這份心情的方法了,對於這件事,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場惡夢,雖然現在已經從睡夢中醒過來了,卻發現惡夢中遺留下來的都是真的,孩子真的沒了,其他現實生活中該發生的事依舊逐步發生,但在想像中應該會出現的畫面都已經不可能了,考試時我不會牽掛著文和她肚子裡的寶寶,放榜後也不能有雙喜臨門的快感,同事抱龍寶寶,我只能眼乾乾地看著他,預產期到頭來不過是個平凡無聊的星期五,Annie的婚禮我們不會抱著我們的寶寶去... 我的生命中的喜悅都打折扣了。
甚至有陣子我恨祂,耶穌是我的朋友,天父上帝也把他殺了,聖靈用說不出的嘆息為我禱告,但天父上帝似乎把聖靈從我身邊收回了,我想著要是我是上帝,我會怎麼安排、我會怎麼策動更偉大的計劃,我也不屑跟祂溝通了,因為祂講話實在是太小聲了,而且一點也不直接。
現在,我知道了,這場夢還沒做完。上帝的恩典夠我用,祂的計劃不是我可以測度的,我得讓祂做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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