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齡三本現存的小說是趕在五月開始前啃完的。
讀「傷心咖啡店之歌」時並不以為然她衍生故事張力的技巧,「傷心」是一本談話性的小說,故事情節是點綴。夢幻不切實的馬達加斯加島之旅更是離異般地令人難相信它真的發生過。馬蒂的骨灰污染了什麼寂寞的人的視野呢?最關心傷心咖啡店的人在故事的結尾和咖啡店一同被掛上一個陌生的招牌…
用很快的速度飆過「地底三萬呎」,書中有幾個有趣的角色,因為看得太火速,最後一頁突然翻到時,竟覺可惜,意猶未竟。地底是一個很冷清的地方,有一個應該慢慢以步行的速度來賞讀的故事。
最後一本讀的-「燕子」- 是在拜讀「百年孤寂」後,拾起來當廁所文學的。「燕子」是一本談自由的小說,一個上班女郎得到一個重新體驗生活的機會,在隔年夏天的來到以先,追到了自尊和美…不是每個自以為有點憂鬱氣質的人都能發現自己的翅膀的。
「在那個年紀裡,激情是有的,叛逆是有的,但是我不墮落,就是因為厭惡我的生活,所以我要力爭上游 …… 只是這些年下來,隱隱約約體會了,力爭上游是一種要命的永恆狀況,沒有所謂的盡頭,光明但是掙扎,尷尬程度如同墮落殊途同歸,並且疲勞,而且還冷…」-朱少齡,「燕子」。
嗯,「微物之神」的講述令人捏一把冷汗,深怕這故事哪個頓點沒處理好,一下子就全都亂了,像Woody Allen 那種極具壓迫性的短距離兼特寫的鏡頭,讓人懷疑鏡頭下那主人翁正在努力過著自認為在掌控之中、低調的平凡到不會被人揭穿的生活時,會不會一轉身,頓時發現有人正用攝影機在偷拍他的生活,還要作成電影,就一氣之下出拳把隨手可及的鏡頭砸爛,躺在地上的攝影機繼續捕捉到情緒失控的這位主人翁在痛毆看起來像是個導演的老頭子、在收音的那個少年仔手持著笨重的雞毛毯狀的麥克風來不及反應、女主角尖叫了起來、片場一片混亂…三十一歲:不老,也不年輕,“But a viable die-able age.” 真妙啊。
Arundhati Roy, The God of Small Things. ISBN 0-00-655068-1
- May 20 Sat 2006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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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做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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